五月的都灵阳光正好，48岁的米兰功勋门将阿比亚蒂在克劳迪奥·里皮纪念赛间隙，和记者聊起了老东家的现状。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，眼神里带着老米兰人才懂的那种不甘："欧冠资格？说实话，更衣室里随便抓个人问问，赛季初谁不是冲着这个目标去的？"

　　谈到球队的困境，这位经历过三起三落的老将突然坐直了身子："现在不是缝缝补补的时候。你得先想明白——到底要打造什么样的米兰？是争四的米兰，还是争冠的米兰？"他伸出三根手指在记者面前晃了晃，"三年，至少三年别折腾，让教练组按着自己的蓝图来。"

　　场边突然响起球迷的欢呼声，阿比亚蒂转头看了眼大屏幕上迈尼昂的扑救集锦，嘴角浮现出笑意："门将这位置啊，就像走钢丝。你稳了九十九次，摔一次就成罪人。当年我说多纳鲁马该被宽容对待，现在这话原封不动送给迈尼昂。"

　　提到刚下课的阿莱格里，他忽然压低声音："知道吗？我手机里存着他带我们夺冠那年的战术板照片。有些人天生就该吃教练这碗饭，去那不勒斯？我看正合适。"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活像米兰这些年的起伏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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